文化楚雄——余江《爱在深秋》

日期:2022-12-08来源:转载点击:238 字号: 手机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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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这个季节也是大雨滂沱。在那无数个雨夜,我们都是不眠而过。您是强忍疼痛怕吵到我,我却在一尺之隔的地方默默的注视着您,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感到深深自责。心里那种伤、那种痛,只有彼此之间才能够读懂。夜,就这样在漫长的煎熬中迎来一个又一个黎明……

不知是与秋有着怎样的不解之缘,从小我就是喜欢秋的。秋的收获、秋的喜悦、秋的缤纷、秋的惆怅、秋的悲凉、秋的感伤,包括那一首意味深长的《爱在深秋》。 

这个秋夜,雨下得好大,仿佛预示着什么,大得让人辗转反侧无法入睡。这一夜我没有陪在您的身边,而我却怎么也没想到,这一夜,我的世界从此失去了你……

相信世界上有心灵感应这回事吗?就在这个秋夜,电话的这头和那头,紧系着焦急。窗外,倾盆的大雨一直下个不停,屋内的我焦躁不安,三番五次想一个人连夜赶到你身边,都被老公以夜深雨大开车视线不好不安全为由劝阻了下来。当得知您病情反复,妈妈陪着你连夜去了医院。我拿起电话一次又一次的拨打,却怎么也联系不上,此时的我更是恨不得长出翅膀、或者是打开一条时光隧道,立马出现在您的面前。我想此时的您是需要我在身边的;而我,也需要您在我身边。终于,我咆哮着,向您狂奔而去。夜,依旧黑,雨,依旧大。高速路上静得可怕,只听得到哗哗的雨声和挡风玻璃上快速滑动的雨刮发出的吱吱声。一路忐忑一路祈祷,终于在凌晨五点半赶到了您所在的医院。此时的您已经深陷昏迷,我看到你当时的样子好安详啊!静静地躺在急救室的病床上,眼晴一动不动凝望着天花板,仿佛在期待着什么。“老爸,我来了。”我拉着您的手,在您耳边轻轻的呼唤。那时您早已不会说话,温暖的大手回应了我。您,一直在等我。“这位老人不简单,一直在等你呢,那是要有多么坚强的毅力才能撑到现在啊!”一旁急救的医生感叹说。是啊,来晚了,还是来晚了,没有来得及听您最后的话语,没能让您看上我最后一眼。但我固执地坚信,最后的时刻,您是知道我来了的,您一直在心里默默地注视着当时发生的一切。

秋风秋雨话悲凉。这一夜,注定是悲伤的夜,离别的夜。渐渐的,心电监护仪上的脉冲显示越来越弱,您的身体也越来越凉,我们不愿意您在即将离开的时候还要被人为遭受肉体上的痛苦,我们最终选择了放弃治疗。不知道为什么,那时的我没有眼泪,眼前浮现的全是您的严厉、您的坚强、您的慈爱,您与我在过往中的种种场景,种种对白……曾经看过一篇文章,叫《临终关怀》,文章中写到,当人即将死亡的时候,灵魂其实早已经离开了肉身,在躯体上方浮游,这个时候的他是可以感知的,只是不能开口说话。我不能让您看到女儿不坚强的眼泪,这样会阻碍您了无牵挂的离开。

往后好长的日子我都走不出离别的伤痛,那种痛就像一颗钉子稳稳地钉在心间,稍一触碰便会痛彻心扉。泪水,无数次在想您的时候悄悄落下。于是乎,我更愿意相信灵魂,自私的希望您不要走远,相信您就在身旁默默的守候和保护着我们。我更愿意相信,您一直没有离去。无数个梦里您的出现都是那样的温暖如昨:餐桌边、病榻前、生活里、一幕幕记忆不用拉长,我守在梦境里知足得像个孩子,不愿醒来……

时光如昨。转眼间,您已离开我们一年了。今年的秋季仍然多雨。忽然想起您早年间的磨难和坚忍不拔拼搏的情景,以及被查出癌症后思想上的纠结和与病魔作顽强斗争的一刻,猛然间觉得,该放手让您安心离去了,去天国寻找您的乐土,那里没有疾病、没有烦恼、没有痛苦、没有牵挂,只有开心和快乐!

我是您留在世上的一粒种子。播于春,收于秋!秋是丰收希望的季节,您一直希望自己的家人时时快乐,幸福无忧。所以,从现在起,我一定会遵照您生前的希望,化悲痛为力量,健康地活着、快乐地活着。所以老爸,不要因为我的悲伤而阻滞了您奔向天国的路。我会好好的,全家人都会好好的,一定会!您就放心地走吧,去往天堂,享受另一个世界的美好!

秋雨知人意。愿所有的思念,都化作一夜秋雨,释然所有的悲伤,各自安好。今生,您会永远存放在我内心一个安静的角落;如果有来生,那就还再让我做您的孩子吧!

此刻,我耳旁依稀响起了谭咏麟那首悠远和深长的老歌——

如果命里早注定分手

无需为我假意挽留

如果情是永恒不朽

怎会分手

以后  让我倚在深秋

回忆 逝去的爱在心头

回忆 在记忆中的我

今天 曾泪流

请抬头 抹去旧事

不必有我 不必有你

爱是可发不可收

你是可爱到永远

我是真心舍不得你走

有日 让你倚在深秋

回忆 别去的我在心头

回忆 在这一刻的你

也曾 泪流

文章原载:2018年《荷城文艺》第4期   2018年《楚雄州社科论坛》 2019年《金沙江文艺》第8期

作者简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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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江,女,70后,新闻编辑,荷城人,喜欢用文字记录和装点生活,喜爱用声音传递感知、品味人生。《黄泥塘村村民依法罢“村官”》、《千年古刹龙华寺》、《紫荆花开惠州行》、《忠诚》、《总书记 我想对您说》、《农民戏剧家的创作之路》等40多件优秀广播电视新闻作品分别荣获国家、省、州表彰奖励 。近年来学写文学作品,代表作品有《妈妈的微笑》、《失落的月亮》、《爱在深秋》、《伤.释》等等。 

 

来源:聆听楚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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